他头上的头发，因为长时间未清洗，缠到了一起。
身上衣裳破旧，满是血污，脸也脏兮兮的。
赵牡丹朝着他走进一步，他就后退一步。
有些不安的低着头。
“牡丹，我那个，我。”
“蠢货！”
赵牡丹哭骂一句，不顾一切的扑到了柳风的怀中。
柳风笑了一声，有些窘迫的说道。
“我身上脏。”
“你！你！”
赵牡丹猛地从他怀中抽出来，双眼含泪，气呼呼的瞪着他。
“偷偷跟了我一晚上！却不敢见我！”
“柳风！你的胆子是被狗吃了吗！”
她吸了吸鼻子，担心吵醒睡着的张南星，咳嗽一声，拽着柳风的衣服，拉到院子的另一头，控诉的说道。
“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若是我今日没有发现，你是打算一直。一直都不来见我吗！”
“你个负心汉！我当初怎么选了你来嫁！”
赵牡丹说着气话。
说着，说着，哭的喘不上来气。
柳风将她抱进怀中，双眼温柔的注视着赵牡丹。
“上次，在江夫人的庄子里，看到你的时候，就想起来了。”
“但。”
“但，我现在并不是什么掌门，只是一个浑身脏兮兮的流浪汉。”
“我配不上你。”
他眼中满是自责。
“你应该找个更好的人。”
赵牡丹听到柳风的话，直接从他的怀中抽出来。
一巴掌扇在柳风的脸上。
“老娘等了你，找了你这么多年！你说！你说找个更好的，就找个更好的!”
“还是你见我没有以前貌美，就打算甩了我，去找个年轻貌美的！”
柳风慌乱的解释。
“没有，娘子，我没有想要去找被人，不，不，不，那个你还是貌美，那个我还是爱着你的，我只是害怕，害怕你嫌弃我。”
赵牡丹看着慌乱解释的柳风，扑哧一下，破涕为笑。
“好了。”
“不逗你了。”
“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没脑子。”
柳风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憨憨的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