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殷墨池会不信，便接着解释，“今晚其实是安慕希把我约出来的，可我保证，我给她下药的时候没人看到，送回公寓的路上我也一直很小心，没有人跟踪，不信你可以问你的两个手下。”
殷墨池冷冽的勾唇，“任务失败，你觉得他们还有活着的必要？”
季雨涵一惊，却只是短暂的一惊。
只因为一时疏忽就得承接死亡的后果，眼前的这个男人对他的手下不是一直如此么？
残暴不仁，毫无人性！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直接掐死我？”季雨涵心如死灰的看着他，“我才是这次任务最直接的负责人不是么？”
“你想死？”殷墨池甩开她，高大的身躯站起来，压迫感十足，“放心好了，你如果真的觉得活腻了，我自然会成全你，而现在不杀你，是因为我还没玩够。”
他转身看着她，居高临下，如同俯视最低微的蝼蚁，“你以为我把你救回来，帮你改变容貌，陪你报仇，真是因为闲的没事做？你知不知道我陪你耗一天，我会损失多少单生意？”
季雨涵咽了咽口水，脸色惨白，半响，她才低声下气的回答，“对不起，可我很清楚，我需要付出代价，而我也答应过你，我会为你做任何事。”
对，就是这样，只要他愿意配合她报仇，她愿意臣服于他，哪怕是出卖身体，出卖灵魂。
而这又有什么所谓呢？她的身体，早在那次车祸过后便不是她的，她的灵魂，也早在被厉时御赶出门的那一刻，灰飞烟灭了。
此时的她，不过就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哪里会有什么所谓的灵魂呢？
以前的叶菲然，早就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想起没尝到安慕希的味道殷墨池就觉得胸闷，他瞅着季雨涵，冷哼一声，冷冷的说道，“这次的事情我暂且不跟你计较，但肯定已经激怒了厉时御，暂时先回去。”季雨涵闻言扬起头，不免苦笑，“为什么要回去？你怕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