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大喜,慢慢的让她适应自己之后,他很有信心凌小柔能再答应嫁他一次。
都说见着熟悉的人或熟悉的事,刺‘激’刺‘激’或许就能想起往事,只要想起来,还怕凌小柔不早些答应嫁他?
凌小柔虽然觉得自己应该表现的愤怒一下,至少也要瞪贺楼‘玉’两眼,可看他无辜又有点小可爱的脸,最后还是白了贺楼远一眼,这人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了。
老太妃也在旁看的呵呵笑,还是一家人在一起的饭吃着香,让‘侍’候的丫鬟都下去,没传唤不得过来打扰,她要好好地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贺楼‘玉’边吃边讲京城里的趣事,还有他几百车一起出城,连口大缸都没给留下,当时京城里百姓那副被惊的要掉下巴的模样好不得意。
还有李旬这回没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好处,指不定在皇宫里气的怎么暴跳如雷呢,说的老太妃和凌小柔捂着嘴笑,贺楼远的嘴角也不由得向两边弯起。
“不愧是我们贺楼家的人,这不吃亏的‘性’子真是跟你们的爹一样一样的。”老太妃听完之后挑起大拇指,人也陷入回忆中,讲了许多老王爷与先皇斗智斗勇的往事,都是些欢脱好笑的事,倒没有什么悲伤情绪。
凌小柔越听越好笑,原来贺楼家的男人都不是一般的小心眼,谁说贺楼‘玉’离开京城时的动静大?当初老王爷带着新婚王妃离开京城时可一点都不比贺楼‘玉’闹的动静小。
好歹贺楼‘玉’只是拣能搬的搬走,人家贺楼老王爷可是连‘门’前他请能工巧匠雕刻的石狮子、屋后为老太妃搭的秋千,连那缸养了金鱼的荷‘花’都原样不动地给搬走了,一路上可是没少被人嘲笑,也就是王爷脸皮厚,愣跟没事人似的,倒是把先皇给气着了,在朝堂之上就大骂老王爷是守财奴,要知道那一只石狮子就重逾千金,光是一对石狮子就用了两辆车。
如今再想想,这父子的做法可不一样?时隔三十年,宁远王府的二爷又来了这么一出,可见宁远王府不但富,连守财奴的本质都遗传下来了。
凌小柔在旁听了笑的直不起腰,贺楼‘玉’忍不住的得意,都说虎父无犬子,儿子像爹天经地义。
贺楼远却跟没事人似的在旁听着,等老太妃讲完,贺楼远幽幽地道:“娘,荷‘花’缸和石狮子孩儿已让人运过来了,想必已在路上,用不多久就能运到,还有那架秋千,虽说是旧了些,若是能修补好,孩儿让他们也尽量带来,之前大丫给府里换的玻璃窗子,也都让人给卸下来,运来后就安在新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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