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工资的。前几天，孤霞玉龙岛守岛人死了，她女儿打了内线特急，说是要顶班……」
我眼瞳一紧，心头狂跳。
马忠超听了特急电话录音。
马忠超不紧不慢，表情庄重声音低沉：「她女儿何欣，才十七岁，按照规定，未满十八岁，是决不允许顶班的。」
「我准备让水文所老人去孤霞玉龙岛，让何欣回来，继续读书。」
我抬头盯着马忠超，心头怒火再起，又有了想暴揍他的冲动。
见着我不说话，马忠超脸色更加沉痛：「何欣一旦不能顶班，那她母亲的待遇肯定会停止发放。我也不想这样，可，这都是规定啊。」
「何欣小姑娘我看见过一次，那时候她才十二岁，那么瘦那么小……也不知道她没了工作，流浪社会，会变成什么样……」
「她现在才十七岁呀，就没了爹妈，真不敢想象她将来的生活会……」
我心头揪痛，再也忍不住砸了下桌子，眼睛发红，沉声低吼。
「三十万提成，我不要了。让何欣顶班。你看怎么样？马会长！」
马忠超满脸吃惊看着我：「这怎么可以？这可不行呐。这三十七万五是小童你应得的啊。这都是合同上写好的。」「我不能违背原则纪律，你这是逼我犯错误呐。」
说着，马忠超站起来就开始数钱给我。
我闭上眼睛咬着牙嘶声开口：「我个人奖励百分之八十五一分不少上缴总会。」
马忠超脑袋甩得五档电风扇，正色肃容疾言厉色教训我：「小童你这是不对的。一码归一码。原则性错误，我是绝对不会犯的。」
「拿去拿去，这是十万，二十万，二十五，二十七……」
我厉声大叫：「剩下的钱。一个星期。给你补上。」
马忠超双手悬停，面带难色纠结难当：「一个礼拜时间太长了啊。我公务太繁忙，下周二还得飞……」
我从牙缝里蹦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