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声。
这是叫我走人的意思。
但在下一秒，我却开口询问：「苏秘有什么需要帮忙？」
苏卿城虽然很傲娇跋扈，但她对我有恩。我说这话也是出于礼貌。
「五号线，北新桥，锁龙井……」
断断续续接打电话中，我也听完了苏卿城的讲述。
临别，我对苏卿城说了一句话，苏卿城倒是随口应付了我一句：「你们方州天龙院要是还在的话，我倒是可以申请一下。」
完了，苏卿城又补了一句：「这事儿要明年去了。我都调走了。谁来接谁来管。」
和苏卿城别过，我直径走到财务五号窗口，站起人龙最后排队等候交款。
总部统管几百万员工，这个数字比欧罗巴几个王国的人口还要多。
作为总部的钱袋子，这里窗口每天聚满了来自世界各地和全国各地的总部员工。
想要在这里插队，门都没有。
老老实实排队轮到我，递上现金报了缴费项目，窗口内美丽的财务姐姐噼里啪啦摁了通键盘，冰冷冷的叫了一句：「缴费时间每年一月到三月。」
我眨眨眼，轻声问：「不能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