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耳之时，非常难听。
“你骂我……什么？下贱？”
“我，骂错了？”顾知珩睨着她，“你现在是谁老婆，心里有点数没，嗯？”
苏堇嘴唇颤抖，气得浑身发抖：“我是你老婆，所以我不能帮我小舅舅的忙？也不能还他救了我一命的恩？顾知珩，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
男人眼皮跳了跳，非但不慌，还抬手抚摸了一下女人的发丝，语气暧昧道：“宝贝儿，不对吧。你现在最大的恩人难道不应该是我么。”
“你……”
男人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抚过她的长发和脊背。
眼眸凄冷，又带着些兴味：“我啊，帮你保住了孩子的抚养权，又帮你想办法留在京城能照顾到秦烟。你在京城被人逼到绝路，我在你的绝路里给了你一条生路，结果你呢？嗯？”
“……”
“你就是，拿跟江慕北暧昧，让我在我的兄弟面前出尽了丑这件事报答我的？”骨节分明的手突然落下，从女人的身上收了回来。
伸出车窗的手掸了掸烟灰，有些讥诮地说道：“人啊，就是不能太作践自己。不娶你，我也能把孩子夺回来，你说我为什么，要娶你，再给自己添堵呢？”
顾知珩的话，直接叫她胆寒，周身都凝着一种冰冷。
“顾知珩，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顾知珩偏着头看她，“你若不是真心想复婚了，我也不勉强。”
苏堇嘴角抽搐了一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逼仄的空间里十分压抑。
苏堇被压抑得险些要透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