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堇也听见了川宝刚才在喊顾知珩爸爸，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
她拿起手机：“顾知珩，你们大约什么时候能回来？顾知珩？”
那头不说话。
苏堇静默，隐约听见了电话那头的一声声哽咽。
“不是吧顾知珩……你哭了？”苏堇哭笑不得，“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川宝叫了你一声爸爸？”
顾知珩深呼吸，忍住那种哽咽的情绪：“应该……都有吧。”
“傻瓜……”
顾知珩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才说：“我们现在就在回去的路上。娄景行被我抓到了，现在已经陷入昏迷。”
“你伤的不严重？”
“不严重。”
苏堇点头：“那你们直接把娄景行送去警局。我已经跟警方报案了，证据也已经送到。”
“好。”
……
娄景行做梦也没想到，自己醒来会在警察局。
他坐在椅子上，手被手铐固定，睁眼就被一盏明晃晃刺眼的灯照着。
表情痛苦且扭曲。
“怎么是警察局？我要回家！”娄景行暴躁地挣扎着。
“老实点！现在你涉嫌故意杀人，请你接受调查！”
“什么故意杀人？我是冤枉的！”
警方不废话，直接把苏堇亲手拍摄的视频和录音放给他：“你在邮轮上按那么多炸弹，故意制造危险，录音里你也亲口承认了！还想抵赖？”
“我、我没有！我承认那些炸弹是我想暗中运输的违禁品，但是我没想过要炸死谁！你们顶多以运输违禁品将我关押！”
“呵！嘴真硬！不管你是想运输还是故意杀人，邮轮上的宾客死了6个人，还有十多个重伤，这个责任你必须承担！现在说实话，没准还能从轻发落。请你配合！”
娄景行牙齿打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