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尚存,故意等我们放松警惕——」
他说着,面色一变,猛地转身看向地上那匹自己骑来的战马。
战马已经死去多时,从伤口流出的血呈现出乌黑的颜色。
「他的箭和针,有毒!」
话音未落,毒效发作,楚意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从手臂传来钻心的疼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生生劈开。
她闷哼一声,咬着牙控制住身体单膝跪地,松开捂着伤口的手。
那道极细微的血痕,已经变成可怕的墨黑色,仿佛黑色的丝线般向两边延伸——
楚凛惊骇万分:「我,我马上去找定远军,军中有随行的军医——」
浑身冷汗,不断颤抖的楚意,忍不住呕出一口鲜血。
她一只手按住楚凛攥的死死的手臂,擦了擦唇角的血,断断续续的低声安抚:「没事,我,我带来萧晏的解毒丸。」
她迎着大哥和三皇兄两人一模一样担忧紧张的眼神,仰头将解毒丸吞下。
这是萧晏不知怎么,用自己鲜血凝成的解毒丸,铁锈似的味道在口中蔓延,楚意感觉解毒丸的铁锈味,比她上次
遇刺受伤时,被他喂的鲜血还要浓郁。
丹药入口,手臂蔓延的刺痛顷刻消失。
楚意的身体晃了一下,头晕目眩,但至少伤口不疼了。
那道黑色的血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回去,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昏迷的前一刻,楚意只来得及对兄弟俩露出一个笑容,道:「你们,还真是亲兄弟——」
「意儿!」
「六六!六六你醒醒——」
「阿意……」
「妹妹!」
楚意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而她的眼前,却只剩下一片黑暗,无论如何努力,她也睁不开眼。
千里之外的上京。
萧晏坐在未央宫的桃花树下,手中,是一枚铜色的铃铛。
他穿着红衣,月白发带勾勒着眉眼,清风吹过,几片淡色的花瓣落到他的身上,不及他惊艳绝绝的容颜,亦不及他凤眸中深沉的情意。
前世喜欢穿黑衣,因为燕国尚黑,也因为他身上总是沾血,黑色轻易看不出血迹,不会让楚意害怕。
而如今他喜欢红衣,是因为楚意喜欢他穿红衣。
此刻的未央宫庭院内,只有枕雪一人,外面,已经被张小年带控鹤司守好。
枕雪望着萧晏,眼神有些复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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