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军之中……
如果说床弩是串血葫芦，那实心弹所过之处，就是人畜不生，就算是黄巾力士没有防备之下被实心弹打中了，也得缺胳膊少腿，死了正常，重伤也正常。
他们，毕竟只是催熟的超凡者。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管亥发出了怒吼！
就在他怒吼的时候，第二个炮营开始了发射。
又是三十六门火炮齐射！
这一次，管亥亲自出手，表演了一个隔空接物，直接手接实心弹，还真的接住了。
可接住之后，他的脸色就很难看。
他管亥能接住，那也是在气血之力的帮助下才随手接住的。可是眼前这支军队里，有几个人能有他的实力？
“数十年辛苦修炼，抵不过一颗炮弹，凭什么？凭什么？”
老王当然没空听管亥在说些什么，此刻的他，正在全神贯注的观察这些火炮的效果。
虽然此前季真、陆舟、姜橘等人，都曾经用数学模型帮助他分析过具体结果，但理论归理论，实际归实际，真正开打的时候，结果没出来之前，老王是万万不敢掉以轻心的。
不过，如果他真的知道管亥此刻的想法，估计会笑着对他说：“火炮一直到明朝的时候，才成为战争之神。而明朝距离大汉，起码有一千二百年。”
“我这一炮，一千二百年的功夫，你拿什么挡？”
一直在观战的孔融也沉默了！
虽然他不认识火炮到底是个啥，但这东西完全是可以改变战场格局的，这一瞬的他，颇有一种时代变了的错觉。
在以往大军交锋的时候，得大儒出面做法。
大儒们的法术，虽然没法直接毁天灭地，但却可以对军队进行加持，增加士兵们的力量，增加士兵们的意志。
原本封建时代的军队，士兵们战斗意志并不强烈，可能死伤达到了一定标准之后，立刻就提桶跑路、全军崩溃。
可是在大儒道法的加持下，士兵们的意志坚韧如铁石，只要没有传来撤退的命令，就死战不退。
除了影响意志，还能影响力量，还能让敌军集体混乱，放到战场上，大儒才是一等一的大杀器。
至于像卢植那样，直接召唤东风，加持己方箭矢，让己方箭雨的威力暴增数倍的，更是大儒中的战斗儒。
可今天这一切，可大夏军队的表现，却让孔融大吃一惊。
一位大儒的诞生，何其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