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戚淮南能给的，自己却给不了的？
戚庭山心中好奇，就直接开口询问，“什么东西是你能给，我却给不了的？”
“以后你就会知道。”
戚淮南没有直接解惑，而是打了一个哑谜。
这让戚庭山越发的好奇，戚淮南说的自己给不了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等到他真的知道戚淮南能够提供给林晚秋的，而自己却提供不了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是恨不得将戚淮南这个逆子打死算了。
“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睡。”
说完，戚淮南直接上楼睡觉去。
戚庭山看着戚淮南的背影，皱了皱眉，也不知道戚淮南的底气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戚总，我查到了，林秘书提供的小道消息是真的。”
次日戚淮南一到公司，何特助立马上前将自己昨天查到的东西说出来。
“还有江氏集团内部的小道消息也是真的，江氏集团今年似乎有意想要压低价格签下合同。”
“压价是真的？”
戚淮南一听，瞬间就来兴趣，伸手接过何特助递过来的文件，打开仔细看了看。
看到提出这个建议的人之后，戚淮南下意识的挑眉，“压低价格这件事，是江文汤的养子江泽安提出来的？”
戚淮南看到调查结果写着，提出这个建议的人，是江泽安手下的人率先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