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回家,那更不得了,家里婚丧嫁娶,知县那是必然要去送礼的,若是家在县城,知县肯定亲自到场,若是住在乡下,那也肯定会派县丞、主簿、教官代行!”
“知道吗?凡是两榜进士,见到巡抚、巡按,那就可以用自己的名帖抗礼,你说咱们这些举人行吗?这就是差距!”
欧阳俊眼睛都亮了:“那我听说,中了进士比做生意还赚钱,有这事吗?”
那司务感觉找到了知己,一拍大腿道:“那可不是,中了举人就可以脱贫,中了进士那就是致富了,一个塾师一年收束修五十两才能维持一家在北京的生活,而一个留京的新进士,一年的花费最少也得一百两,一般都在三百两左右,最多的我听说过一年花六七百两的!”
欧阳俊疑惑道:“他们哪来这么多银子?”
司务嘿然一笑:“举人未中进士时,其始赢然一书生耳,才释褐而百物之资可立具!”
“什么意思?”欧阳俊傻了。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新进士刚上任,车马、跟班、衣物、用度、吃喝花费,全都有人支应。不做官,也有送钱送房上门巴结之人。”
“因为靠上个进士,就等于靠上棵好乘凉的大树,犯点什么事儿,去衙门求个情啥的,一张二指宽的条子就解决问题啦!”
欧阳俊听完感叹道:“我认识一个名叫吴平坡的生员,平生有三大愿,第一,要在扬州收税,第二要买得罪过他爹那个官员的宅子,第三,要买一个名妓为小妾,结果,这些愿望在他中了进士之后统统实现了!”
司务道:“吴平坡啊,我知道,周颐那个死鬼的前任嘛,芜湖人,家里做生意,在扬州被当地官员欺负了,他发愤图强,最后考中进士,专挑了扬州做官。这事儿都传为佳话了……”
见他们越说越离谱,谢良才咳嗽一声道:“这些事,周司务还是以后再说吧。请你来是想你给我们讲讲会试的规制!”
姓周的司务这时候才想起自己干嘛来了,他连忙笑道:“嗨,看我这张嘴儿,说起来就没完了,谢公子,我这就说,这就说!”
欧阳俊闻言,还想再问两句,但最后想想还是罢了,脸上一脸神往。
“咱们大魏朝,子午卯酉年乡试,辰戊丑未年会试,乡试在八月,会试则是二月,都是初九日为第一场,又三日为第二场,又三日为第三场。”
会试是由礼部主持,又称礼部试或礼闱。又因为在阴历二月举行,已经到了春天,所有又称其为“春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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