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漏风的小棉袄。
程相心情十分不错，接过糖之后轻轻揉了下甜甜的头发。
“谢谢宝贝，我一定会经常想念你的。”
甜甜害羞的笑，抓住他的手，“那哥哥亲我一下！”
“不行！”
“不可以！”
姜宁跟霍羡州几乎同时开口。
虽然两人年纪差距很大，程相毕竟是个大男人，这种时候必须培养甜甜男女有别的思维。
甜甜被吓了一跳，隐约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挥手：“哥哥再见。”
关于家庭孩子教育问题，程相没有发表任何自己的意见。
这一场饭局，全方位展现了关于成年人得体的克制。
“回头微信联系。”他挥了下手，又看向霍羡州：“前夫哥，拜拜。”
前夫哥……
一整个晚上，霍羡州都在被气死的边缘徘徊。
程相一走，场面就有点尴尬起来。
“甜甜过来。”
姜宁不想直接跟霍羡州对话，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女儿身上。
“宝宝吃饱了吗？”
“吃饱了。”
“那我们回家吧。”她牵过甜甜的手就准备走人。
谁知却被霍羡州给叫住了，“等等！”
姜宁看向他，“有事？”
“出去聊聊吧，总不能发生了事情就当个缩头乌龟，装作一副没有发生的样子。”霍羡州被拉黑，其实心里是憋着一股火的。
姜宁同样不高兴，这家伙既然主动提起来，那今天就好好掰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