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知道。
如果他早认出夏晚安就是他小时候的噩梦，那么他一开始就会选择有多远离多远。
“怎么会不知道！你都记得我妈妈！”说不知道她才不信呢，刚刚明明从头到尾都那么冷静，哪像她都惊得大脑停止运作了！
“洁姨没变，而你，小时候大概……”齐初阳本来比了一个大概一米宽的距离，但在夏晚安那带着幽怨的威胁小眼神下，自动缩短了一半，“这个样子。”
“哪有这么夸张！就一点，一点小胖而已！”好吧，她承认小时候的她的确……咳，但也只是比其他小朋友宽那么一点点，哪有面瘫比的那么夸张！
“圆滚滚。”
熟悉的昵称，经过多年后再次在耳边响起，夏晚安的心就像被一头小鹿撞到了最柔软的地方。
“我记得，”齐初阳视线回正，略有所思地看向远处，“小时候，一喊这个名字，你就不哭了，现在看来，除了一样的爱哭，你……”
“不，不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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