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看她，“咬够了没有？”
周也还真没咬够，又一口咬下去，这次她用了很大力，沈慕言嘴里不禁发出痛苦的一声低吭。
她松开他的手，他看着上面的牙印，都破了皮，还有血丝，疼痛也阵阵传来。
他没有半句指责，“关车门，系好安全带！”
周也也看到了自己留在他手上的牙印，有那么一刹那她是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但想到他刚才那样粗鲁待她，加上又一肚子气，根本想不了那么多。
不过她这次没有反抗，乖乖地关上车门，系上安全带。
沈慕言开动车子，驶离富岩半山腰。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车内的气氛尴尬又诡异。
有可能是周五的原故，车流量特别大，好几次都在塞车，原本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硬是塞到两个小时才到花海街。
可还没到公寓，晕车的周也实在顶不了，连忙痛苦地喊道：“停车，停车，我要吐了。”
沈慕言赶紧在路边停下，周也立马推开车门，蹲在路边的草丛吐了起来。
本来在沈家就没怎么吃东西，现在连胆汁都吐尽。
周也呆了好久，眼里全是泪。
一条蓝白格的手帕突然递到她面前，手上的咬伤清晰可见，周也愣了一下，她没有往上看他，也没有接过，自个儿从斜挎包里掏出纸巾擦。
沈慕言见她这么不给面子，只好收回手帕，他站在一边，昏黄的街灯落在他身上，长长的影子投在她缩成一团的身上。
周也缓了好久，才虚软无力地撑起身子，一阵眩晕突然袭来，她没站稳，身体往一边倒去。
沈慕言见状，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