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升起的愤怒少了些。
棠莞乖巧地让陈硕捏了捏，然后眨巴了一下眼睛，退开了一步。
季鹤林被他无视了个彻底。
黎老师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陈硕的声音打断了。
“老师。”
黎老师看着眼前的略微褪去稚嫩的少年，被他那双冷漠的眼眸看得有些发凉。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回了句：“嗯？”
然后手指有些害怕地蜷缩，看起来，很是不安。
说来也可笑，自己一个成年人，居然会害怕这样的孩子。
可……
黎老师抬起头，看着陈硕的眼睛，心里还是打着鼓。
这双眼睛，真的不像是人。
陈硕没有在意黎老师的状态，对于他而言，不是感兴趣的人或者事，他都不怎么放在心上。
他拉了拉棠莞，把棠莞藏在自己的身后，语气没有多少波澜：“这件事，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交代。”
陈硕很少说这么长的话，他一般都是沉默的，要不就是怼得人说不出话。
黎老师有些犹豫地摸了摸鼻尖，有些想要息事宁人。
毕竟“被人关进器材室”这件事，怎么看，都像是自己班级的同学做的。
要真是出了什么事，估计自己这个班主任也做到头了。
再说了。
黎老师是知道棠莞的来历，一个养女，大概也比不上那些亲生的孩子。
所以她开口就是一句：“算了吧，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应该是他们不小心关上门了。”
她的话音刚落，就看见了棠莞看向自己的眼神。
一下子，剩下的话都堵在了嗓子里。
棠莞微微的垂下头，转动了一下手腕上的儿童手表，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她的好运，似乎在遇见陆蔺的时候，已经全部用完了。
自己原本对黎老师还是很有好感的。
在孤儿院没有老师，棠莞也没有上过幼儿园，只是从书本上知道了“老师”是什么样的职业。
她很期待。
也很想要一个好老师。
但现在看起来，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了。
棠莞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有些遗憾。
仅此而已。
棠莞不会说话，可陈硕的嘴可是带着毒。
他的声音从棠莞的前方传来，几乎是将棠莞心中的话，用另一种表达方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