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龇牙咧嘴看向黑无常，大大眼睛中闪烁着寒意。
林凡将素云收回古籍，眼里带着歉意看向黑白无常，“两位，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还请你们告诉我塔纳托斯位置。”
想起自己对孟婆发火样子，林凡就觉得惭愧，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巴掌。
“塔纳托斯很强，就算是分身你去了也只有送死的份。”黑无常眸子闪过一抹深沉，看向林凡道。
林凡牙龈紧咬，脸上露出坚定，“就算是死，我也要将她带回来。”
听到黑无常的话，他内心更加担心孟婆安危，更别说对方刚刚失去五百年修为，身体处于脆弱时期。
“你倒是条汉子。”黑无常这才正眼瞧着林凡，将一只黑白纸鹤放在空中，继续道：“跟着它，你便能找到塔纳托斯。”
“记住，我们从来没有跟你见过面。”
身影随着这句话，消失在空中。
“多谢。”林凡紧握纸鹤，上面传来冰冷寒意。
回到人间后，纸鹤张开翅膀飞向空中，林凡静静跟在身后，很快来到无人区，大片残破房屋出现在眼前，刻画着一副岁月模样。
这算是云海最边缘地区，随着城市发展这里逐渐被抛弃，留下残破房屋，周围杂草纵生，垃圾到处都是。
纸鹤停在了一家医院面前，林凡记得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这里，这里原本是一家停尸房，后来因为数十人无缘无故死亡，医院被迫搬走。
纸鹤突然燃烧起来，火焰像是摇曳小草，随风飘摆，直到灰烬被吹散。
四周环境突然变了，白天像是染上了墨色，变得漆黑，一轮红月挂在天上。
一位英俊男子出现在眼前，金色头发，欧洲人面容，后背长着一对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