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变化,只是抬眸大方得迎上陛下的视线。
“那段时日,清泉法师在溧阳的佛光寺讲经,臣弟是追随法师而去。”
“法师讲经的时间恰好是京中诸事皆完,臣弟想着不误事儿,便去了。”
说着他又顿了一下,一脸疑惑地看向陛下,“可是臣弟误了什么事儿?”
孟玄翊倏然唇角扯起一抹笑来,“没有。”
“只是现在一桩命案,直指晟弟,晟弟是朕的手足,更是清修佛门数十年,朕自是要了解一番。”
“命案?”孟玄晟惊呼,然后连声道了好几声佛号。
“可是姑姑重伤案?”然后他又是一副了然的样子。
“相国寺当年是臣弟主持修建。”
孟玄翊,“那相国寺有密道,晟弟,可知道?”
这回,孟玄晟直直得迎上他的目光,坦然道,“知晓。”
孟玄翊皱起眉来,“你知晓?”
“是,知晓,当年父皇下旨修相国寺的时候,就在相国寺下秘密修建了数条密道。”
“工人都是蒙脸进去的,劳作完再蒙脸出来送到统一的住所。”
“密道图就收在宫中。”
相国寺下不止一条密道,而是数条!
孟玄翊对此却一无所知。
“晟弟可进去过?”
孟玄晟笑了,“这密道最后的验收是父皇亲自来的,我不曾进过密道。”
——
广阳府。
广阳现在正处于三不管的时候,城守已经死了,新的官员还没有派遣。
城守府和私宅的钱财首饰,这两天都被下人和妻妾偷盗了个干净。
两辆马车晃晃悠悠得驾出城。
木春坐在后面的一辆马车上,手中握着一卷书。
“京城回信了吗。”
下一刻万烈的声音出现在车窗边,“还没有。”
万烈犹豫片刻后道,“先生,还需要再去一封信吗?”
木春翻了一页书,“不用了,戏台子上的人少了,晟王看了这么久的戏,该上台了。”
“日后晟王的信不必再收了。”
“是。”
前两的那辆青棚马车里,荣佩兰的脚踝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那日从墙头上跳下来扭了脚,现在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海棠看着少夫人紧锁的眉头,她却不敢再说什么。
自那日被抓了回来,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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