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总。”司念先搭话。
从我在外面通过玻璃窗看到他时起，他就低着头，直到我走近，他才抬起来。
封司宸没立即搭话，修长的手交叠着放在面前，上下扫视后，静静地看着司念，一言不发。
“我，我是怎么了？”司念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我这套衣服，不行吗？”语气听起来是明显的底气不足。
她的鞋子是板鞋，高跟鞋被她用袋子装着拎在手上。
“你化妆了吗？”封司宸鬼使神差地来了这样的一句话。
“化了。”司念说。
“只涂口红？”
“没，我打了底妆的，还修了容。”司念有些小自信的说。
“过来。”封司宸向司念招招手。
司念移动着脚步过来了，在她移动的过程里，封司宸站起身。
他见她小步着，嘴角在自己没察觉到的时间里，上扬了。
封司宸向前一步，然后微微弯腰，而这突然的凑近直接让司念愣住。
她呆呆地仰着头看他，而他，也在观察着她的脸上每个细节。
五秒这样，封司宸重新板直了身子，饶有兴致的说：“司律师的妆我还真没看出来呢。”
司念：“······”好吧，我认了。
在化妆这件事上，她曾经探索过的，后来呢，她发现网上自所以能有那么好看的妆容，是打光加滤镜加氛围感，再之后，她工作忙，没时间去探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