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哪里。
“这里就是大殿的……内部？”
牧尘站起来查看四周，却发觉自己正在一处海滩之上，不远处居然是海？
司马皓空正躺在一块大石头上晒太阳，看样子没什么大碍。
石头堆旁有几个坟包，看来是这两天他们挖的，把鬼莫愁和那五个血衣元婴都埋了。
“初始之地的空间是折叠的，里面的面积究竟有多大我也不清楚，我们现在是在一处海岛之上。”
老妪艰难地爬下了石头，她将手背在身后，佝偻着背，和凡人老太太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她说道：“姓司马的小子把他们的尸骨都收拾了，埋在了这里，也算是遂了他们的愿望。”
牧尘问：“初始之地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这里会有大量的真源之力。”
老妪摇头：“我解释不了太清楚，这里被叫作初始之地是因为它在天地开辟之初就一直存在，你别看他现在是这个样子，以前这里可是一片混沌，后来才演化出了这些环境。”
“这里真的有无穷无尽的本源之力和真源之力吗？”牧尘问道。
自己费尽心思难道是为了来看海的？
“有啊，当然有！”老妪点头道，“很多很多，演化世界一切的力量就藏在其中，你在哪都能找到。”
牧尘没听懂，以后再花时间研究吧。
“血魔老祖说他要复活一个人，靠真源之力可以做到吗？”
他这随便一问，没想到老妪却身子一僵。
“是真的……但是代价很大，真源之力确实可以完美复制出一件物品，包括生命。”
她的声音有些微妙，有些悲伤，让牧尘觉得莫名其妙，自己有戳到她的伤心处吗？
老妪向前缓慢地走着，海风吹过她的银发，吹过她脸上无尽岁月的痕迹。
“因为我就是被人用真源之力创造出来的，我等同于天生地养，与世界同根同源，所以我的寿命才这般的长。”
牧尘大吃一惊，他万万想不到这老太太还有这般来历。
“但是复制品就是复制品，哪怕我一模一样，我也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而且从本源之力中诞生的生命都会身负天的诅咒，那就是修仙难度会大大增加，此生基本与仙道无缘。”
老妪娓娓道来，让牧尘的眼神有些迷离。
这么说来，鬼莫愁的死也不是一个坏事，他就是真的复刻出了自己的道侣，那也只是一个完美的复制品，终究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