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的，而有系统的人，他的起点可能没有神明高，但前途绝对比神明远大。
就这么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
岩石层都被硬生生的往下融化了十几米的距离，依旧没有把李长空找出来。
这好似不是隐匿术一般，而是李长空根本就不在这个空间里了。
“该死的，算你走运！”
算了算时间，白铎出来的够久了，为了不引起唐雨浩的怀疑，他只好动身返回。
......
“贤弟，你若是想杀他，直说便是，早知道就不放他走了。”
唐雨浩见到白铎回来，瞥了他一眼，直接道。
“大哥说的哪里的话，区区一个凡人，还不值得我亲自动手，只是他身上有些秘密，让我比较好奇。
刚才本想招揽他的，但他不识抬举。”
白铎笑笑，坐在马车中没在说话。
唐雨浩露出回忆之色，不由得恍然，怪不得之前白铎要放弃钱小妍，转而带李长空进入百派学习，原来是为了他身上的秘密。
“到底是什么秘密呢？竟然让贤弟这种级别都抱着得不到就毁掉的心思。”
唐雨浩也起了心思。
“白大哥。”钱小妍刚才一直没敢搭话，她有种错觉，白铎从和李长空分别之后，好像对自己突然冷漠了起来。
虽然表面上没有丝毫的变化，但两个人的心远了不少。
“怎么了？”
白铎从闭目养神中退出，低头看着挽着自己手臂的钱小妍。
“白大哥，你会离开我么？”钱小妍眼睛有些红红的，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
“小妍.....”
白铎叹了口气，伸出粗糙的大手为她擦去泪痕，感受着钱小妍皮肤的温热。
他真的无法接受，钱小妍其实是鬼物的事实。
更无法接受自己竟然活在了一个由记忆构建的精神世界里。
“全是鬼，呵呵全是鬼，怪不得有些事情怎么都无法说通。怪不得我无法离开玉京，记忆空间的主人没有玉京外的记忆，身处其中的我，又怎么能找到离开玉京的路呢？
或许我该去找那个老和尚。”
白铎逐渐明白了一切，这个空间里有一部分人是鬼，也有一部分人什么都不是，只是记忆造成的特殊景物。
就比如崔文子一行人，既然崔文子能够在两年后的汾阴城出现，说明他并没有在玉京死亡，而是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