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石崇,芷馨心起波澜:难道皆是命数?当年,我父亲被洪水冲走,肯定是必死无疑的,可我母亲却口口声声说我父亲在洛阳,让我来洛阳寻亲。果真,我寻着了一个父亲,这个石崇。真是天命弄人,阴差阳错,我一个寒门丫头,却成了豪富之女。他虽对我不甚在意,但是石家老夫人对我却很好。我如今也可以说是鲤鱼跳龙门了,再退一步说,即便目前我是属于寄人篱下,可是以我如今的身份,不愁找不到一个好夫家,肯定是荣华富贵,钟鸣鼎食的,到时候谁会知道我出自一介寒门?可是——如果可以重来,在舒家庄岸边,我却宁愿不登上那船。
……
“你想什么呢?”小默望着神思远游的舒晏许久。
“噢,没什么。”舒晏被小默从回忆中拉回来,“我们开始加冠吧。”
窗前的空地上放着一张席子,两个人面对面地跪坐在席子上,小默拿着一把桃木梳,将舒晏的头发缓缓的一把把的梳着。两人虽已相熟很久,但是却很少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小默别看总是大大咧咧的,但是动作却总是带着一种柔和感,让舒晏感觉极其受用。
“嗤。”舒晏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小默问。
“我笑你平日总是风风火火的,十足的野男人,但是你手的动作却轻得很,倒像个弱女子。”
小默脸一红:“你这人真是不识趣,我是怕你疼了,所以我才故意轻的,你还想我暴露粗犷的一面,那也容易……”说着,小默将梳子从头皮用力向下迅速一划。
“哎呦。”舒晏叫了一声,卷结的发丝阻断了两根木梳齿,“不过是开个玩笑,你怎么当真?”
“哼哼,当然当真了。我不光是惩罚你刚刚开我的玩笑,更重要的,我是惩罚你,在这么正式的场合,你却神不守舍的,心思神游了老半天,不知道去了哪里,不把今天的冠礼放在心上。”
舒晏摸着头皮,“哪里呀,我不过是出了一回神而已,这算什么错?”
小默情知自己莽撞了,接下来的动作反倒越来越轻柔了。不知是因为生了气还是因为后悔把舒晏弄疼了,明明是舒晏受了委屈,可是他好像比舒晏还要委屈,眼中竟然有些湿润。他借势将舒晏的头按下,没让舒晏看见,并将他的头发挽好,敷上了一块巾帻,插上了笄。
舒晏道了谢,接过小默手中的桃木梳,“小默兄弟,来,把你的头发散开,我也来帮你梳头。”
“哦,不必了。”小默挡住舒晏的手,“我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