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玉的母亲在旁边虽然没说话,但也听出了事情的重要性,她见丈夫要走,就拦住道:“此事非同小可,就像得儿所说,万一做不好,咱家岂不是都要受牵连?夫君要三思啊。”
施惠听了夫人的话,不满地道:“你怎么也像孩子那样说?凡事都是人开创出来的。如果当今陛下也这样不敢担当,当年怎么发起泰始革命?跟这样的鸿基伟业相比,乐律的事又算得什么?我告诉你,只要得儿敢做,我不怕受牵连。你可知道,这个差事有不少人都争着抢着做呢!况且,最后能不能担当这个差事还在两可之间,皇上的意思,要先通过考验才行。”
比玉听到这里突然眼前一亮,如释重负地大笑起来:“哦,对了,我怎么把这个茬给忘了——原来此差事并不是一定要栽给我,是要竞争的,我还在这里傻傻地发愁,只要不通过考验,不就可以什么事都没有了!”
施惠听见比玉自作聪明地说出这个解脱方法,当即大怒:“混帐东西,鲤鱼跃龙门还知道奋力一搏,作为一个人,你就这么不知上进吗?你以为我要你接下这个莫名其妙的差事是没事找事吗?”
王夫人听了此话,忙问:“难道夫君另有缘由?”
“当然另有缘由。”施惠顿了一下,复又坐回软榻上,方将真实缘由说出。
原来,这一次的中证考评马上就要开始了。在上一个考评期,施惠通过非常手段帮儿子获得了中正好评。而这次呢,比玉自从任了秘书郎之后,在整个的考评期内,依然没有做出一件值得夸耀的正经事来,这让施惠非常焦躁。虽然有他这个做中正的父亲,儿子不愁没有好的中正品状,但他还是打算用“打铁还需自身硬”来要求儿子。
“父亲虽然一片苦心,可我对于音律真的不在行啊。”
“这个你不必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况且太乐署那边我已经知会过了,只要你去做,他们都会捧你的。”
话说到这里,比玉知道不可挽回。辞别了父母,回到自己的住处,没有进屋,而是呆立在屋外的一株盛开的粉红色梅花前。阿妙怕他冻着,想拉他进屋,却被他甩开。阿妍见他不肯进屋,忙取来一杯暖酒。比玉接过酒,却没有喝,而是泼在了梅花上面。
两名侍妾也已经听说了皇上派人下诏命来,但不清楚具体所为何故。阿妙抚摸了一下比玉的肩膀,道:“皇上的诏命,我也听说了一二,虽不甚懂,但也不过是关于元正大会的事,公子为何如此心焦?”
比玉继续呆立半晌,才道:“你们哪里知道?中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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