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结结巴巴，嗫嚅半天才勉力说出这话。
言罢，便突兀起身，胡乱地拍打着衣袖。
好似那上面有什么了不得的脏污。
但实际上，仙家衣袍早已不染尘埃，一个术法的事情罢了。
哪里来的尘土需要掸去。
二殿下欲盖弥彰许久，直到耳尖的红意散去，脸颊上的温度也回归正常，这才重新变成那副气度高华的模样。
他冲少辛笑笑，很有些少男羞涩的意味。
很快，便离了这方宫殿。
想来暂时羞于面对少辛的亲昵是真，有事处理也是真。
太晨宫——
坐没坐相的白发帝君陡然睁开眼，眼神凛冽刺骨。
白发无风而起，似有杀意。
“她已经出了玉清宫，本君感受到了她的气息。”
“变了气息，不再是上神之身。”
“看来，你的探查还不够啊。”
司命瞬间汗流浃背，滑跪的动作标准又快速。
像是演练了无数遍，仰着脖子伸冤道：
“帝君明鉴！
凡间命簿真的没有云昭上神！
小仙绝无玩忽职守之心呐！”
东华神情冷淡，面上无甚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本君当然知道。”
“若你有这个心思，此刻就不在太晨宫了。”
司命大松了口气，“帝君果然英明神武，小仙就知道……”
“闭嘴。”
冷冰冰的视线扫来，只一眼就让司命闭上了准备将马屁大拍特拍的嘴。
他讪讪收了神通，低声道：“帝君预备如何做？”
云昭上神定是使了什么手段出玉清宫，这才让帝君和他都毫无察觉。
看样子，云昭上神此次历劫已经开始了。
东华忽地坐回去，嗓音凉凉道：“人就在天宫，跑不了。”
司命张大了嘴。
怎么历劫还历到天宫来了？
“若非本君感应到，也不知道本君的好姐姐，竟这般防着本君。”
东华扯着唇，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更像嘲讽。
“只可惜，还是被本君知道了。”
也不枉费他先前使了点不易察觉的手段，让自己能在一定范围内感受到她的气息。
司命不吱声，默默听着。
在心里为云昭上神的历劫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