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知道开恩科是谁提出来的？”刘基笑着道。
“莫非是吴王？”
“不错，就是吴王，当初陛下还特地来询问我的意见。”刘基道：“就拿这一次六个直辖府来说，摆明了就是要推行凤阳模式。
而且朝廷的风向早就变了，未来必有大革新，这种革新，会愈演愈烈。”
“愿闻其详！”杨先道。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越来越摸不透陛下的心思了？”
“不错！”杨先点点头。
“那是因为皇帝变了，他的治国理念，和对天下的看法变了，你当然摸不准他的脉络了。”
刘基叹了口气，手指沾了沾茶水，在桌子上画了起来，“这是六个直辖府大概的地形图，这一招厉害啊，自南向北，连成一线，几乎贯穿了大业最重要的地段。
你看，往北，凤阳为纽带，往南，以应天为主。
而直辖府又有很大的主动性。
不仅仅是治理方针变了，就连治国的理念也变了。
大业已经从保守，转变为积极探索了。
这种变化好坏没人知道。
但是吴王把凤阳治理的太好了。
你也去了凤阳，应该知道那个地方，现在到底有多好。
当初那边不过是个万余人的小城，此时却展现出了天下中心该有的气象。
绝对不是偶然的。
同时，你们也小看了吴王。
不，准确的说，我们所有人，都小看了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