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头。
熊皇的出身其实也颇为传奇，他出生于太古末期，远古初期，那也是一个动荡的年代。
严格来讲，他可以算是半个先天生灵，但更准确的说，他应该算是第一代的后天生灵，最早的万族生灵之一。
也正因如此，他和燧皇一样，也算是在场比较年轻的存在了，对于那些太古时期的事情，所了解到的肯定不如这些亲身经历的老古董那么多。
这三人的名字他们倒也听闻过，都是太古之初便诞生的先天生灵，但也在很早之前便已死去，除了欧是因为零壹和欧族的原因让比较多人知晓了一二之外，其余两人基本都已经无人提起了。
哪怕是老龟这个同时期的生灵，也基本不会想起这两人，一是了解有限，二也是觉得没有提及的必要。
但现在恒突然提起这个，以及从零壹的反应来看，这其中显然隐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重要秘密。
恒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冷酷的开口道：“混沌初开之后，一切都得从起源开始，即使是先天生灵也是从懵懂时期成长而来。”
“但他们三人却不同，他们仿若生而知之，携带有不属于那个时代的思维和技术，催化了新文明的成长，也在新文明里留下了他们的刻印。”
“当然，我并没有夸赞他们的意思，只是陈述事实，谁也不清楚他们是否有什么阴谋，但正当我准备探查这一切的时候，却发现他们都已经陨落了，如同羽毛落地一般不起眼的死去。”
恒看向零壹，目光如炬。
“零壹，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