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当拐杖，省的扎了手。”
“谢谢。”
程颢接过手套，俩人沿着台阶而上。
初冬的山林树木萧条，地上落了厚厚的一层落叶，耳边还能听到潺潺的溪水声。
戴晴左右瞅了瞅，距离石阶三米远的地方，有一道不明显的溪流，山石交错，上面被落叶覆盖，形成了暗流。
行走在山林之间，脚下踩着沙沙的落叶，周围是斑驳的山石，光秃秃的树木，偶尔有一两棵树上，依旧挂满了黄叶。
一眼望过去，蓝天，白云，山野，俨然是一副流动的画卷。
“初冬的山林，也别有一番滋味。”
戴晴在石阶旁边的沟渠里，捡了一根木棍，敲敲打打的往前走。
“初冬爬山的好处就是蛇虫没了，有经验的当地人，会在这个时候猎一些野鸡兔子，收拾好，晒在廊下制作腊味，等到过年时，便是桌上的一道菜。”
程颢有样学样，也捡了一根棍子在手中把玩着。
太阳彻底升起来了，阳光洒在蜿蜒的山路上，戴晴手搭凉棚，眯着眼往前看了看，一个小时，她们才走了一半的距离。
等她们攀上山顶，站在那簇泉眼前，戴晴拿出保温壶，喝了一口，递给程颢，
“要不要补充点水分？”
程颢看着她，接过来仰头灌了两口，带着她站在一块大石上，举目远眺，微风轻拂，落叶轻舞，给这寂静的山林添一抹动人的风情。
两人选了个干净的石墩，坐下来休息，静静地享受这暖融融的阳光。
程颢看着身边安静的女孩，眉目柔和，跟她相处，总给人一种轻松惬意之感。
对她的那份悸动，也从未消失过。
但他不急，也不会给她任何负担，只希望有一天，她感情开窍了，能第一个看到他。
如果真的没缘分，就像戴晴说的，就当是命中注定了。
“爬山的感觉怎么样？”
“让人身心愉快。”戴晴仰起头，闭着眼，感觉天地间只有她一个人，安静踏实。
“我很享受登山中消耗体力的过程。”程颢看着她的侧颜，温和一笑。
两人在山顶坐了一个小时，便起身下山。
到了山脚下，已经下午两点半了。
果然如张老汉所说，给她们炖的山鸡一直在锅里温着，软烂入骨。
“我们家的鸡子养的可肥了，除了喂粮食，每天都去前面的竹林捉虫吃，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