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心，“你在乱看什么？”
“没没没，小的不敢。”
男子对着宁圆圆谄媚的笑，他的眼窝深深凹陷下去，整个人的面色灰白。
哑娘走向前去，伸出手就要握住男子的手腕，被男子躲开，向后一退，大惊失色。
“你要干什么！”
宁圆圆扬起下颌，淡淡道：“来我这夜市做工，必然得是品行端正，身体健康的人。”
“嘉柏兄没说话，证明你没有犯过事儿，但是我看你这身体虚得很，怕你干不长，才让我的医女给你摸个脉。”
“你慌什么？”
男子的眼神飘忽不定，面露烦躁，他早就听说了宁圆圆身边这小医女的厉害，才不愿把手伸出去。
“我不干了！”
“我不干了还不成吗？”
男子拂袖冷哼，“什么东西。”
宁圆圆平静地看着男子，“不干就走，慢走不送。”
男子离开后，哑娘才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林嘉柏见到后，挡住了纸上的内容。
“不堪入目的病，不必给你家小姐看了。”
宁圆圆扫了一眼，即便是什么都没看见，她心中大概也知道，这男子一进来的时候就满身的脂粉味儿，说不定是从哪个温柔乡里面出来的。
这样的人她可用不得。
色字头上一把，她的夜市姑娘家，小娘子们多得很，这样的好色之辈属实留他不得。
“下一位。”
“大小姐，我是戏班子老板曹五，林大人应该认得我。”
林嘉柏点头，“是个清白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