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道。”
姬无尘抬手就想将它捏碎，最终忍了下来。
不行！
哪怕再痛恨黄字号，那也得暂时留着它的神魂，以便抓到纪云倾公告天下时有人作证！
黄字号神魂抖如糠筛。
等姬无尘视线从他身上转开时有种死里逃生的错觉。
但他知道，他死定了。
只是暂时活着罢了。
可若不苟活着，他会像其余三位长老那样神魂俱灭，再无来世。
黄字号神魂瑟瑟发抖，安静如鸡，好像并不存在。
德政殿中天枢城四位长老在半盏茶的功夫中前后爆体而亡，风清离傅灵安和白川凛神色都非常冷酷。
只有西宣国的常怀礼和宣灵长公主脸色惨白如纸。
等他们缓过神来时，人已经随着使臣队伍出了德政殿，在前往东皇国为安排的行宫的马车上。
宣灵长公主一个激灵，忽然问随行的大宫女。
“暗卫何在？”
大宫女摇头。
“娘娘，按照您的吩咐入宫前安排的那批暗卫，暂时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宣灵长公主脸色又白了几分，几乎能看到脸颊上青色的血管。
“七殿下呢？常洛公主呢？都没联系上吗？”
今晚晚宴，风清离居然没让她的子女出席。
难道常洛和怀远都不在了？
不会的！
风清离虽然不好说话，但常洛和怀远都是他嫡亲的外甥和外甥女。
大宫女摇头。
“奴婢安排人去传了消息，公主那边没有任何回应，七殿下那边……”
宣灵长公主本就压着怒火，看大宫女说话吞吞吐吐，直接一巴掌甩过去。
“说！”
大宫女脸颊上瞬间多了三个指印，哆哆嗦嗦出声。
“娘娘，七殿下让人回话说，他不想再回西宣，他要留在东皇。”
宣灵长公主一时不太理解，她眼神阴冷地盯着大宫女追问。
“怀远什么意思？按照计划他确实需要留在东皇，得到他舅舅东皇陛下的认可和支持。但这不是本宫召见他，而他避而不见的理由。”
大宫女生怕再挨打，回话的时候砰的一声额头磕在车底上。
“娘娘，七殿下的意思是他要做东皇国人，西宣和他无关。”
宣灵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