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苏棠月，右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毕竟，能被指使的人，必定有点软肋在身上。连你都能控制的人，对我来说又有什么难度？”
苏棠月从没见过沈知意这副模样，被她清冷的目光吓得一哆嗦：“知意，你误会了，我真的没……”
“苏棠月，我给过你机会的。”沈知意瞳色一凛，“如果你现在还不说实话，那就不只是卷铺盖走人这么简单了。”
苏棠月无助地看向晏夫人。
却见晏夫人表情冰冷，完全没有要帮她说话的意思。
苏棠月肩膀垂落，心中最后的希望也轰然倒塌。
她知道，沈知意不是在开玩笑。
她的手腕，比想象中更加狠辣。
沈娇娇和方卓就是最好的证明。
“怎么，还不肯说吗？”沈知意睨着她，“那我也只好……”
“说，我说！”苏棠月低着头，声音颤抖，“车库的门是我关的，但是天地良心，我真的没想过伤害阳阳和暖暖！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顶替琴姐的位置……”
晏夫人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听苏棠月这么说，强压的怒火再次上涌，抬手上前：“你个没良心的，竟然敢动我的孙子孙女！”
苏棠月闭上双眼，准备迎接暴风雨的洗礼。
却不想，晏夫人的手被拦在半路。
沈知意低声：“妈，我还没问完。”
晏夫人喘着粗气，缓缓放下手。
与此同时，跪在地上的苏棠月身子猛地一晃！
沈知意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手里还有自己的其他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