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看着这位江湖前辈一脸的嫌弃,也不敢还嘴,毕竟在这位手底下挨了揍,若是不能抬出来自家祖师爷,还真就讨不回来挨打的债,惹不起啊惹不起。
当初小镇北灵观的老道长也说过,少年人的那位师祖跟眼前这位,那是能坐在一张酒桌上互相灌酒的交情,他要是真的下手揍人,自家那位师祖说不定还要给倒杯酒再加把劲呢,这就更惹不起了。
账房先生看着这个突然就说啥都不还嘴了的小家伙,心头有些好笑,果然门风都是老早就带好了的,确实像是那姓仲的老头门下教出来的徒子徒孙,光是这份见机行事、能屈能伸的鸡贼风格,就确实很像那个更像侠客的老家伙。
两人之间这一番互相调侃,倒也不是真生气,有些江湖前辈还真就不喜欢一板一眼的后辈子弟,今日若是换个规规矩矩的读书人过来,这位青帝前辈还未必能听到那句深合心意的“冲冠一怒为红颜”嘞!
少年人就是掐准了前辈爱听什么话,所以才会怎么说,看着是挨了前辈一巴掌,但说不准下一回,眼前这位大神仙再跟那个拄着雀头拐杖的老人家同桌喝酒,可能还会拉着这小子上桌了,毕竟有些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那才叫旁观者清了不是?
青衣账房见少年人识趣认了怂,这才又笑眯眯换了个话题,道:“话说你一路跋山涉水来石矶洲找我,如今既然见到了,那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得给我?”
楚元宵倒也不用犹豫,很顺当地从儒字牌中掏出了那根登山杖,递到了杨账房面前,这跟竹杖从盐官镇起就一直在少年手中,刚开始还提在手里赶路来着,后来就被少年收进了须弥物中没再掏出来过。
杨账房挑眉看着楚元宵小心翼翼的动作,不由笑道:“一根登山杖而已,不拿来赶路,这么谨慎藏起来做什么?”
楚元宵有些无奈,看了眼青衣账房,“我说前辈啊,咱就不能说点实在话?这竹杖要真是根普通竹杖,需要陆道长特意交代让我送来石矶洲?”
青衣账房不置可否,只是看着少年人道:“你又猜出来了?”
少年人耸了耸肩,“我第一回想拿它砸人是在盐官镇外百里的小山谷口上,本来是打算砸余人的,结果刚提起来,我家苏先生就出现了。”
“第二回想拿它当武器是在雁鸣湖畔,撞上一头元婴境的厉鬼,结果也是刚提起来,白衣李先生就一剑给那团鬼气开了天窗,然后凉州那位薛城隍就出现了。”
“第三回是在临茂县城外林边,点了一堆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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