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默愣了一下。
他把粥接过来，粥还热着。
灼热的温度顺着透明的塑料盒传入掌心，傅子默站了一夜的僵硬身体逐渐回暖，他哑声说，“谢谢。”
姜黎摇摇头，“我们暂时不是敌人。”
傅子默明白她的意思。
只要封九辞能救回来，有他在中间充当润滑剂，他们就不是敌人。
相反！
如果封九辞没了……他们两家必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手术室门外。
傅子默傅新月和沈姗姗待在一边，封昊郑丹阳和封司夜待在另一处。
泾渭分明。
姜黎走到中间，把其中一份粥递给安琪。
安琪皮肤白。
熬了一夜，她的脸色看上去越发苍白，见粥送到面前，她轻轻摇头，“我不饿。”
“暖暖手。”
“谢谢。”
安琪把粥接过来，没打开，放在手里暖手。
她盯着手术室的门，眸子里都是红血丝。
姜黎默默握住她的手。
安琪扯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二十个小时了，九哥一定很努力很努力在求生了，他一定会平安的。”
“对，他一定会平安的。”
又等了两个小时。
手术室的门被打开。
一瞬间。
所有人都一拥而上。
“医生……”
“……”
主刀医生是封司夜请来的专家，他穿着无菌服，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手术，他表情疲惫地摘下口罩。
见所有人都忐忑又期待地看着他，医生缓缓露出个笑容，“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
太好了！
姜黎只觉得鼻尖泛酸，心头绷紧的那根弦终于松懈下来。
她立马看向封司夜。
封司夜也放松下来，他眸光微红，脚下踉跄了一下，扶着墙才稳住身体。
沈姗姗直接泪奔。
“谢谢，谢谢医生。”
“这是我们该做的。”医生说，“病人还需要在ICU观察二十四小时，没有突发状况才能转入普通病房。”
“好。”
封九辞被推入重症监护室。
他脸色苍白，双目紧闭，浑身插满了管子，身上连接了各种仪器，看上去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