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一个理性者骨子里潜藏的那份疯狂罢了。
要是没有那种疯狂,她早在穿过来的第一天直接就躺平当一条咸鱼了!
——虽然她现在的工作量在茶茶看来也跟咸鱼没有什么差别,哦,不对,唯一的区别大抵就是靳白妤工作量虽然少,但效率是令统瞠目结舌的高!
与此同时。
摘花居外侧,一片隐秘的小峰上。
即墨云然坐在一株高大巍峨的古木之下,目光飘渺地望着前方几乎看不穿的云雾。
身后很快响起一道脚步声,像是刻意提醒他来人了,那人在快要接近他的时候,将脚步声放的更重了一些。
但即墨云然并没有像他所预料的那样回头。
男人依旧坐在轮椅上,遥望着远处的山脉,好似压根没听见身后的任何动静。
来人暗自咬了咬牙,俊逸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满。
很快又将这缕不满压了下去。
他开了口:“大皇子,好歹咱们也是一个国家的人,就算您如今攀上了靳峰主这根高枝,也不至于连以往的故人情分都不看了吧?!”、
语气里是掩藏不住的不满。
即墨云然没有回头,自漫不经心道:“在此之前,我倒不知道我在这里还有什么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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