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得我们好像必死无疑了一样？”方锐突然打断了长须老者那属于胜利者地怜悯发言。
“怎么？你不会还觉得自己有生的希望吧？！”长须老者脸上出现了一丝戏谑的笑容，接着更是将自己的法则气势彻底释放。
“至臻的引力法则？！”方锐很是识货地挑了挑眉。
“是的，我掌握的法则已经至臻，如果不是年岁已高，身体遭受不住成神的改造，我其实已经是神级至尊了。”
长须老者颇为自傲地应了一句，然后再次以怜悯的目光投向方锐道：
“现在你知道我们的差距有多大了吗？现在你还觉得你有生的希望吗？”
“emmm……”方锐沉默了一下，然后以一种长须老者所不能理解的淡定状态道：
“其实眼下的情况跟你法则至不至臻，或者你本人成不成神，都关系不大，因为已经留意到我们的存在，是神级至尊也无法望其项背地顶级强者。”
“已经留意到我们的存在？！”长须老者止不住地皱起了眉头，然后开始全力释放自己的感知，但却没感知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这使得他不禁有些恼羞成怒道：
“狡猾的小子，竟然想忽悠老子第二次？！”
“你感知不到？！”方锐的表情依旧淡定，只是带上了些许不解的惊讶。
“你还装？！”长须老者怒瞪了方锐一眼，但后者此刻的淡定让他莫名有些心慌。
因为后者此刻的状态，不算是装出来的。
“我没装啊……该不会是你在装吧？！”
方锐先是无辜地反问了一句，然后也是不再掩饰地勾起嘴角，自问自答道：
“哦不对！你没在装，你没开魂窍，所以你确实感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