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王薇……
韩景阳忽然发现一个问题，扭头问施小雅：“你见过王薇吗？”
“见过啊。”
“那你有她的照片吗？”
“没有，怎么了？”
申玉海给的档案上也只有一张照片，是王薇十八岁上大学那年办理的身份证照片，除此之外再没有明确的影像资料。
这说明什么？
说明王薇一直在有意识地避免留下任何影像资料。
很不正常。
哪个学舞蹈的女生能拒绝拍照？
偏偏王薇就做了，并且做到了。
以至于韩景阳到现在都不知道王薇的具体长相。
身份证照片？
那张照片太过青涩，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没有太大的参考价值，毕竟他不会真正的相面之术。
如果懂相面之术，就能通过身份证照片上的三庭五眼来判断王薇的真实面容。
不过无所谓。
韩景阳要找的是凶手，是三任房主的死因，而不是单纯地寻找王薇。
来这里的目的是寻找线索。
目前看，收获还挺大，只是还没有实证。
继续翻找。
别墅内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但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却一点也没。
最后来到阳台，蹲下瞅了瞅那一排一大盆月季花。
是藤本月季，可以爬墙，但不会主动爬墙，需要人为辅助才能达到花开满墙的效果。
可见一直守护着这里的白衣女不但可以接触甚至操控实物，还有一定的智商。
真的好玩。
韩景阳伸手扣了扣花盆里的土，表层以下是湿润的，在阳光这么充足的大夏天，说明上次浇水就是昨天的事儿。
厉害！
一个可以化作黑气的女鬼竟然会拿着花洒给花儿浇水，还能帮助月季爬墙，会修剪，会清洗床单被罩鞋子，会做大部分家务，简直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田螺姑娘。
如果换个发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