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食堂，一起吗？”
走到一个岔路口，沈小竹问他。
顾子东连连摆手，“不了，我先去一下办公室，等下再过去。”
他穿过训练场，敲了敲首长的门。
“咳咳，进来。”
里面传来首长剧烈的咳嗽声，和苍老声。
他推门进去，看见首长咳得满脸通红，有些心痛，首长这些年，为了整个军区，劳心劳力。
“首长，你不要紧吧？”顾子东担心地问。
“没事，老毛病了。”首长对他虚弱地笑了笑，“昨天有发现吗？”
顾子东将昨天沈小竹宴请朋友的事，一一说给首长听。
“你也觉得她厨艺和之前相比，有很大进展？”首长皱着眉。
“她熬制的鸭汤，很美味，这种做法，我之前没有见过。”顾子东如实说着，对于所有消息，他一点也不敢隐瞒。
“除此之外，我还有新的发现。”
“哦，咳咳。”首长惊讶转过身，“说来听听。”说着，首长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昨天和他们一起的还有谢医生。”
“军区卫生院谢医生？咳咳”
“是。”
“他怎么了？”
“谢医生从小是左撇子，我们都知道，但昨天，我坐在他右手边，在推脸上眼镜时，他用的是右手。”
“咳咳......”首长脸色凝重，“继续。”
“这种不经意的动作，应该是潜意识的动作，说明，这个谢医生不是原来的谢医生。”
“而且我还仔细观察过，虽然这个谢医生的身高，胖瘦与之前的谢医生都极为相似，”
“可他的鞋子却比之前的短，谢医生的鞋子和我鞋子的码数是一样的，四十八码，因为这么长的脚，在市面上很难买到鞋，所以谢医生鞋子的码数，我印象特别的深刻。”
“可是昨天，我仔细观察了谢医生的鞋子，可能只有四十六码的样子。”
“你没看错？”
“首长，你是知道的，我向来对数字特别敏感，不会记错的。”
“那沈小竹呢？”
“关于沈小竹，昨晚我也仔仔细细想过，虽然她变化很大，还因此减了肥，可她除了性格与之前有所不同外，身上所有的，都没有变，这我敢保证。”
首长点了点头，“只要有发现，都不能放过，我会派人盯着谢医生，不过，你也要看好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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