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陈文港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富二代的问题,凭他的经验,能想象像小宝这样的孩子,在此之前已经可能在外面挨过多少打,只是没法叙述出来。
唯一治本的办法还是对他本身的干预。
马文负责人听他说了情况后,承诺基金会正在筹备的定点面向福利院的特教学校可以给他一个名额。在那之前,又推荐了一家可以用作过渡的干预机构。
郑玉成听出陈文港在跟谁打电话。
那个姓卢的黝黑结实的小子跃然出现脑海里。
放在平时,郑玉成多少是要拈酸吃醋,今天同样无暇顾及。他甚至试图主动躲避,然而陈文港挂了电话,扭头已经看到是他:“你这就睡醒了?”
郑玉成只得站住:“嗯。”
眼神依然躲闪,不想看他。
陈文港叹了口气:“出差顺利吗?”
郑玉成心里有鬼:“文港,这段时间……”
陈文港道:“我知道你遇到了麻烦,是吗。”
郑玉成像突然回了魂,瞳孔紧缩:“你——你知道?”
陈文港已经把手机邮箱打开,伸到他面前:“有人已经发给我了。”
邮件附件是郑玉成和何宛心吃饭的照片,逛商场的照片,出双入对进入酒店的照片。
如果分量还不够,最后还有张二人衣衫半露的□□。酒店房间里郑玉成睡着了,脑袋垂于枕上,似是事后倦意上涌,何宛心对着镜头自拍,露出浓情蜜意的笑意。
像很多小情侣激情过后会留下的纪念。
郑玉成下颚绷紧,瞬间肾上腺素激增,一把抢过了陈文港的手机。
然而意识到为时晚矣,他颓丧地一点点放下手,又把手机还回去。
郑玉成闭了闭眼,卸下最后一丝侥幸:“你听我解释。”
陈文港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他没插嘴,听郑玉成继续说:“我在新加坡遇到的何宛心,我没想到,她竟然会给我下安眠药……更没想到她会拍下照片发给你。我以为她只想用来威胁我的。”
但心里知道,这件事无论如何是他铸下大错,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悔的余地。
在新加坡的时候遇到何宛心纠缠,他虽然知道对方是奔自己来的,仍立场不坚,不做果断拒绝,自己为是逢场作戏,结果这次跳了对方圈套——现在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
“你以为她要用来威胁你。”陈文港说,“这么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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