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虾仁是陈文港剥的——他给霍念生打下手,近乎虔诚地一根虾线一根虾线地挑,恨不得把虾肉处理得毫无瑕疵,半个小时剥出五只,霍念生看不过去,没收剪刀让他自己去歇着了。
陈文港只好坐在餐桌边上,鼓捣那个现成的树根蛋糕,在上面用草莓和奶油做雪人。夜幕落下,管家识得眼色,跟霍念生请假说有老朋友相邀,他想趁机放两天假。做雇主的欣然应允,车库里的好车随便开哪辆都行,偌大的别墅成了二人世界。
霍念生开了瓶红酒拿来,陈文港坐在桌子另一端,看着酒液倒进高脚杯里。这瓶酒颜色是特别的桃红,散发着清新的果香。雕花壁灯投下着淡雅的光芒,衬得他眼神波光潋滟。
音响里播着广播电台的歌曲,这是正式的平安夜了。杯沿轻碰,氛围静谧,似乎该说点什么。陈文港顿了顿,他看向霍念生。
桌旁的位置从面对面变成一个坐在另一个身上,色泽艳丽的酒液在唇齿之间传递。陈文港几乎是靠毅力扯开霍念生: “好好吃饭!”
饭还是好好吃完了,没有浪费辛苦烹饪出来的佳肴,只是你喂一口,我喂一口,磨磨蹭蹭吃了一个小时,最后树根蛋糕和草莓雪人是霍念生从陈文港嘴里抢去的。
两个人依偎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陈文港凝视霍念生,见圣诞树的灯光在他脸上变幻跳跃。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慢慢盖在霍念生脸颊上,绚丽的光晕转而把白皙的手背染成五彩斑斓。
他不知道他在霍念生眼里也是光彩耀目。
外面夜色深重,电台里换成了主持人讲话,落地窗玻璃映出叠在一起的倒影。
陈文港蜷在霍念生怀里: “你记不记得以前,有次我把镜子砸了,后来这里的镜子就全都卸了,其实也是自欺欺人,没有镜子,什么
也不会改变,再说玻璃还可以看到,水里还可以看到,那时候真是蛮不讲理,我希望你想起来,又不希望你想起来,大吵大闹的那么丢人。
霍念生搂着他: “我不觉得那样不好看。你什么样我都喜欢,我只希望你健健康康的。”
陈文港笑着问: “别说那些记者了,我都很奇怪,不怪人家笑话你品味清奇,你不去喜欢年轻漂亮的,至少可以喜欢个健全的人吧,怎么就一棵树上吊死了,我有什么好的?
霍念生截住他的话头: “那些狗仔靠搬弄口舌吃饭的,黑白是非都不讲,这些人还想教我应该喜欢谁,不该喜欢谁,你自己听听,都不觉得蠢吗?我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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