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互的。
前几次轮回模拟中，顾江明也是这么做的。
你对我好，我就绝对不会辜负你。
九玖对他真心，顾江明拼着命也要护下她的周全。
不过，顾江明现在还要改变一下小师妹有些‘扭曲’的性格，她的思路就不是正常人的思路。
这几个娘子里面，她这个小师妹是最魔头，最邪门的一个。
甚至严格来说，正罡派就是被柳默染所覆灭的。
现在是小师妹还秉持纯良本性的时候，顾江明得想办法不能让柳默染继续黑化下去。
只要不黑化，那么后续很多的事情也不会发生。
【这是你23岁的时候，你和柳默染朝夕相处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在不悔草甘露的治愈下，她的身体渐渐有了好转。】
顾江明切到自己的界面。
在他的人物界面上，除了多出来的《阳极反阴诀》，还继承了蜀山时期的修为，但这种修为放在这个年头的强度不算很高。
由于每次都是本体重塑轮回的缘故，顾江明发现自己的情缘并不是一世一个，而是会不断地累积到现世的。
并且这种情况，还被九玖和龙汐一起识破了。
不过，每个人的理解都不同。
九玖好像认为他是死而复生的人。
龙汐则是觉得顾江明一直都没有死，从万年前活到了现在。
也不知道妖族是怎么辨别出来的，但九玖和龙汐都断定了顾江明这几世都是同一个人。
而接下来的一幕，让顾江明的大脑再次宕机。
【柳默染申请和你洞房花烛夜。】
【之前由于你主观意志过于强烈，认为对方身体并不适合做这种交互行动，故此拒绝。】
【如今，你已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而经过亲密度的判定，你满足了全部的条件。】
【恭喜伱解锁了全新的立绘皮肤——《花开月圆·柳默染》。】
【恭喜你解锁了全新的立绘皮肤——《花开月圆·顾江明》。】
经典解锁交互剧情送情侣皮肤。
还不给拒绝的机会，被强制剧情了。
【但你意识到在柳默染的体内似乎还存在于第二个人，先前上意门的覆灭，你认为这是麒麟妖血从柳默染心里催生出来的某种心魔。】
【可现在，你发觉这种情况似乎有些复杂，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不过，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