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的裴铮,想伸手。可是最后,那只在半空的手,还没有触碰到前面人的衣服,就重新垂落了下去,安分地放在了小腹处。
太子身份贵重,如何会像是谢夔那样,将自己抱起来呢?哪怕是牵手走在这外面,也显得太不端庄。
崔莞庄觉得自己刚才是真有些鬼迷心窍,脑子里才会出现那样的期盼。
鹤语被谢夔抱着回了公主府,原本谢夔是想着将人放进浴桶里就离开的。
可是没想到,他才刚将鹤语放进水里,一转身,就听见“咕噜咕噜”的水泡泡的声音。
谢夔赶紧转身,就看见刚被自己放进浴桶里的人,身体一软,直接滑到了桶底,傻乎乎地被呛了水。
他飞快伸手,将沉到了水里的鹤语捞了出来,心里还有一阵阵后怕。
这浴桶不深,在底部还有位置可以坐着,一般情况下,哪里能溺毙?
可现在,谢夔捞着身形软乎乎的鹤语,一时间头大。
他当然知道鹤语不害羞,不喜欢人贴身伺候,平日里洗浴,珍珠和玛瑙顶多守在屏风外面。现在鹤语这般模样,估计也不会愿意让人来伺候梳洗。
现在他抱着浴桶里的人,胸前的衣服也差不多都湿透了。
谢夔的喉结滚了滚,晚上在桌上饮的那些酒,现在好似都变成了一把火,在烧着他的嗓子。
“殿下。”谢夔说,“能自己洗吗?”
只要鹤语现在点头,他就不动她。
这段时间赶路,就算是晚上在客栈里休息,他也不敢折腾鹤语。
就算是坐着马车,但一路也辛苦,他怕控制不住自己,将鹤语折腾狠了,在路上受罪。
所以谢夔也忍了很长一段时间,现如今,他怀里抱着软乎乎的脱光了衣服的人,哪里是那么容易忍住。又不是出家的和尚,对着自己的妻子,还能清心寡欲。
但他还是想听鹤语的意思,只要对方不愿意,他就不动她。
可是鹤语现在刚被谢夔从水里捞起来,她在水底吐了一连串的泡泡,现在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只想要抱紧跟前的这根“浮木”。
至于谢夔说了什么,鹤语一概没有听见,就张开了双臂,将谢夔抱得严严实实。
那一身雪白的肌肤,跟谢夔深紫的朝服贴合在一块儿时,那抹纯和妖,被衬得有些惊人。
“不准走。”哪怕是在这种晕乎乎的状态下,鹤语对着谢夔说话,也是理直气壮极了。
面前的人身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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