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摇摇头，“不是。”
“哦。”虞知知没再跟中年男子说话，而是看向那个一直没吭声的老者，“你是掌柜吗？”
“是的，客人。”老者点点头。
“他说这些药材很少人买，那我多买些，可以便宜一些吗？”虞知知问道。
掌柜：“……”
他下意识朝着中年男子看了一眼，然后才看向虞知知，说道：“每样只收客人八成灵石如何？”
虞知知不太会讲价。
她没有这个技能。
以前都没有遇到要讲价的事儿，毕竟看中直接抢。
但现在虞知知懒得惹事儿。
虞知知讲价：少一块行吗！
别人讲价：一块行吗？
“好的。”虞知知点点头。
中年男人见虞知知完全没有要跟自己交谈的意思，也只是笑了笑，挑选自己需要的药材时，也不忘看看虞知知挑选的。
“姑娘，你是刚学炼丹吗？这些丹药都是炼制一品丹药的药材。”中年男子又没忍住问道。
虞知知觉得他纯粹是闲得发慌。
没话找话聊。
“不，我炼器。”虞知知实话实说。
中年男子：“？”
掌柜：“？”
“姑娘说笑了。”中年男子以为虞知知是在跟他们开玩笑，便也平和说道。
虞知知歪头疑惑，“谁跟你们开玩笑？”
掌柜和中年男子都微微一愣，也看出来这位姑娘是真的直肠子、真耿直。
所以，她是真的买这些药材来炼器？？
不管两人怪异的神色，虞知知挑选好了所有药材，“请帮我算一下价格。”
虞知知觉得，这丹药堂的药材售卖方式，像极了吃麻辣烫。
吸溜吸溜。
掌柜这才反应过来，应了一声。
中年男子沉默了半晌，才在虞知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时开口：“若是姑娘真能用这些药材炼制出灵器，我倒很愿意做姑娘的第一个客人。”
“客人？”虞知知转身离去的脚步微微一顿，回头看向中年男子，“给灵石的正经客人？”
“当然。”
“行。不过话说在前头，价格不会低。”虞知知也不知道这设想能不能成，毕竟设想等于瞎想，总要试一试的，万一撞鬼了呢。
中年男子笑了笑，“若是天底下真有这奇物，灵石自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