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季怀安终于听了出来，于是悄悄走了过去。
“都散了吧……”
大丫鬟刚遣散了其他人，一回身差点撞到季怀安的怀里。
“秀儿姐，好久不见。”
大丫鬟不是别人，正是以前在扬州城伺候他的阿秀。
阿秀吓了一跳，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秀儿姐，见外了不是……”
他笑眯眯地将阿秀扶了起来。
当初刚入侯府没几天，阿秀便被派到侯府东厢院伺候，他没事就调戏一下这丫头，可以说是非常熟悉了。
这两年东奔西跑，一直没有见过阿秀，此时突然见到，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阿秀紧张地低着头不敢看他。
“殿下折煞奴婢了，殿下称呼奴婢阿秀就好……”
季怀安心中叹了口气，他知道因为身份的变化，让阿秀不敢再像从前一样跟她开玩笑了。
虽然以前阿秀也是他的婢女，但那时候他毕竟是一个纨绔的小侯爷，婢女知道他的性子，还有点胆子跟他调情打趣。
现在他是太子，未来的大明皇帝。
他的一声秀儿姐，就能让阿秀胆战心惊。
一个婢女敢让太子这样称呼？若是传到有心人耳朵里，小命还要不要了？
不止是阿秀，登基大典之后，季怀安明显感受到了一点，就是身边的很多人，不论是将领，还是妻妾红颜，在面对他时全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高处不胜寒，站得越高，便越是孤单。
“阿秀，让人打好热水，我要沐浴……”
“是，殿下。”
“你过来伺候。”
“我？殿下是让奴婢……”
阿秀紧张地揪着衣襟，她一抬头，看到季怀安已经转身走向大殿了。
她轻轻咬了下嘴唇，急忙跑去安排了。
…………
太子寝宫。
季怀安坐在书桌，提笔挥毫泼墨。
不一会，阿秀紧张地走了过来。
“殿下，水打好了……”
季怀安放下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殿下，我去叫红莲姐过来。”
“不用，你过来伺候……”
阿秀刚想出去便被季怀安叫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