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弄掉了小指头,接下来就是最后的指痕——印在老板棺木上的。
“玩骰子··..“
我又想起了做掉老板的那个晚
上,阿际喃喃的低语。那时从阿际手上滚下来的两粒骰子,我觉得活似大哥与阿际两个人。
两人的关系,只是互憎,一个勒索,一个被勒索吗?我摇了摇头。才不呢!我的身体,在某种意义下,正是他们两人之间一来一往的情书。大哥让我成为他的替身去抱她。让我披上他的外套——阿际也把我当作是大哥吧!她一定要把我的右手绑住,那不只是怕而已。我相信,她必是拼命地想使自己相信我的身体就是大哥的。
还有,回来后大哥抱我,这个举动的真正含意是:大哥抱的并不是我,而是沾在我身上的阿际的花香。大哥的情与爱,只有靠这际手上滚下来的两粒骰子,我觉得活似大哥与阿际两个人。
两人的关系,只是互憎,一个勒索,一个被勒索吗?我摇了摇头。才不呢!我的身体,在某种意义下,正是他们两人之间一来一往的情书。大哥让我成为他的替身去抱她。让我披上他的外套——阿际也把我当作是大哥吧!她一定要把我的右手绑住,那不只是怕而已。我相信,她必是拼命地想使自己相信我的身体就是大哥的。
还有,回来后大哥抱我,这个举动的真正含意是:大哥抱的并不是我,而是沾在我身上的阿际的花香。大哥的情与爱,只有靠这唯一的方式,才能获得排泄的途径。他们尽管在不同的日子,不同的地点,看过焚烧鳴原遗物的火光,可是眼光却是同样的。
只因一把短刀把两人的身子隔开了,结果双方都失去了互相探悉对方心情的途径,于是只有等候对方的出手。正当他们在互相摸索对方心情的时候,事情却被扭曲,形成了杀与被杀的激烈对峙。说起来,这不正和两个在漆黑一团的杯子里跳跃,然后不管滚出怎样的数字,都要由另一个的数目来决定胜负的骰子一模一样吗?换一种说法,他们,正像被封闭在黑暗里,在不知对方数目的状况下,各自跳着空虚的舞步。.大哥只有做掉鳴原的一法,而阿际也只有刺杀大哥的一途,这使我深深觉得哀怜。
从木匠那儿接过短刀的次日,我到邻县的监狱去探监。不晓得什么缘故,阿际就是不肯见我。我一连跑了七天,总算在第八天,才在只点着一个灯泡的阴暗的兵舍般的会面室见到了她。
睽隔了半年的阿际,在铁丝网的另一边,虽然有点憔悴的样子,却也有着前所未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散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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