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地收进衣橱里。这一次她没有绑我的右手,就把我引进床铺里。
我察觉到那一晚看到有短刀藏在棉被底下。这是我第一次能自由地使用右手,我用它热烈地拥抱着她,一如往常地让自己埋没进花香里,而当我奔腾得最后一滴热血都耗光时,她那只插进棉被底下的手还是没有动。
第二天。
我和大哥为了一件小事前往六仙町。回程,早上就已停的雨,竟又薄雾般地裏住了街路。
一个女人遮雨般地,不,不如说是为了躲过柳枝,撑着伞走过来了。
是鳴原际。像是刚做完梳头的工作回家,手上提着用具箱。
挨近大哥时,那白白的脸上的笑容,在伞影下嫣然绽开了。
“征哥,好久不见了。那天老老板忌辰,我到过组里的,可是没有看到你。听大姐头说,你一向都好是不是?”
“托福托福。大姐也好吧!”
大哥低了低头。
好久以来我就在想象两人碰面时的模样,可是他们都完全与平常无异。阿际那么文静,浅笑也一直留在嘴边。
“对啦!彼岸那天,你又给鳴原的墓供了花,谢谢你。如今除了你,再没有别人送花过去了。还有···…”
她若无其事地又加了一句:
“昨天晚上的,也谢谢。”
好像是为了我送过去的毛巾道谢。
“不客气。”
大哥又低了一次头。两人年纪差不多,阿际虽然只有大哥的肩头高,但看起来大哥显得稚嫩多了。
“那就再见啦!”
她这话并不是向谁说的。说完正要离去时,她让自己撞上大哥的肩膀。那只是瞬间的一撞而已,然而在这一眨眼工夫的相触里,阿际手上的伞已经移到大哥左手上了。呀!这不是有点奇怪吗?阿际的住家很近,所以把伞借给大哥吧。但两人间没有说一句话啊!不,应该说,那一瞬间,根本没有交谈的时间。就在袖口和袖口互碰的刹那,好像早就说好般地,一把伞从女人手里交到大哥手上。
我觉得那不是伞,而是阿际把我所不知道的话,交给了大哥。
大哥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女人的背影。那背影过完了逆缘桥,渐渐地消失在烟雨中,大哥这才说:
“阿次,给我点个纸捻。”
大哥在河边蹲下去。雨脚在河道里聚集着落叶。
我照大哥的吩咐,捻了一条纸捻,在一头点上了火,大哥用嘴叼住,凑向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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