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睡觉的时候,赵承渊也曾俯在她耳边沙哑着说,“似乎大了。”
后来他跑去了净房冲凉水澡,半宿都在院子里舞剑。
玉娘娇滴滴地咯咯笑,“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这身段啊,着实是稀罕人,也是难为你家王爷了。要不我教你几招体贴夫君的法子?”
秋叶和铃儿听不下去了,可玉娘放肆惯了,王妃从不介意,两人便红着脸退出了内室,掩上槅扇。
韩攸宁无奈叹了口气,玉娘这口无遮拦的毛病,怕是改不了了。偏文管事还颇吃她这做派,总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一得空便急吼吼地往家里赶。玉娘前半辈子苦,后半辈子却是齁甜,被文管事捧在手心里宠上了天。
韩攸宁嗔道,“我也不必你教,你还是留着有喜的时候自己用好了。”
玉娘笑道,“我这把年纪了,又喝了那么多伤身子的汤药,还要什么孩子。我若万一有喜,文千钧那死鬼,怕是一日都忍不了。”
“老院使可谓妇科圣手,要不一会儿他来诊脉时让他给你看看,调养一下说不得能生呢?”
玉娘嘴上说着不在乎,实则哪个女人不想为自己的男人生个孩子。文千钧定然也想自己有后,只不过怕她多想所以表现得无所谓罢了。
玉娘手上的绣花针停了下来,“老院使当真那么厉害?”
“那是。你别忘了,他在宫里呆了大半辈子呢。宫里的女人最想的是什么?生孩子啊!”
玉娘低头继续绣花,“噢,那行吧,既然顺便的事,那就看看。”
她想了想,又加了句,“行不行的,都无所谓,你可别当回事。”
韩攸宁笑,“好。”
玉娘这是怕万一不成,她会失望吧。
玉娘最终还是教了她几招,韩攸宁耳垂红得几欲滴血,却是竖着耳朵都听仔细了。
倒不是为了学来用,就当是开开眼界了。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玉娘忽而低声道,“哎,听说了吗,肃伯府的王大小姐,被挫骨扬灰了。”
韩攸宁喝茶的手一顿,“什么时候?”
“昨日晚上啊。王家今日一大早就去衙门报案,听说王老夫人都哭得背过气去了。”
玉娘啧啧感叹,“也不知她得罪了谁。文千钧说外面传闻,临安廖氏一族没落,恨王采丹入骨,便挫骨扬灰泄愤。”
韩攸宁立马想到了赵承渊。
这未免太巧。
外书房韩钧和赵承渊说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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