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蔓,对不起, 是我没护住你。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伱……”
韩钧微微俯身,下巴抵在陈蔓肩头,反复道歉。
他错了,大错特错。
他的愚忠愚孝,将阿蔓推入炼狱,受尽苦楚。
陈蔓被韩钧搂在怀里,脸颊靠着的他宽厚的胸膛,那里是冷冰冰硬邦邦的铠甲,上面甚至还有未曾擦洗干净的血腥气。
他以前便是这样,每每从西南战场归来,一见到她便如此将她揽在怀里,全然意识不到这冷硬腥臭的铠甲带给女人的是什么。他自己是高兴了,她却要屏着气忍住恶心,在他低头看着她哈哈笑的时候还要装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可此时,她丝毫没觉得这个怀抱冷硬腥臭,她无比地贪恋在他怀里的感觉,听着那稳健的心跳透过铠甲传到耳中,咚,咚,咚。
他的怀抱,他的心跳,甚至他身上的血腥气,都让她无比踏实心安,她那千疮百孔破败不堪的心,似乎在一点一点,悄悄地被滋养和修复,全身的疼痛似乎也在此刻都消失不见。
她贪恋着在他怀里的感觉。她知道她不配,便让她在死前自私这一回。如此,她死也无憾了。
他的说话声已经不若之前那般爽朗,带着中年男子特有的浑厚,还有沉重。听到她耳中,让她觉得委屈,忍不住地眼泪汹涌。
她摇头,你有什么错?错的是旁人。
韩青看着自家国公爷搂着宫妃喊夫人的名字,一时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他们阖府侍卫出动寻了这么久的国公夫人,竟然是皇宫里,成了庆明帝的妃嫔!
这……他想去亲手剁了庆明帝!
凤楼前面的侍卫察觉这边的动静,有一队侍卫往这边走来。
韩青顾不得多想,迅速飞掠过去,拦住那几人的去路,“这边无事,你们去吧!”
有高大的树木挡着,楼后光线又昏暗,士兵们倒没看到什么,拱手应是便离开。
而那边的动静也让陈蔓彻底清醒过来,她双手去推韩钧的胸膛,想要摆脱他的钳制。
“定国公,放开我。”
她的语气疏离,“国公爷”这个称呼,她是再也不配了。
韩钧哪里肯放开她,阿蔓不肯认他,他焉能不知她的心结是什么。
他弯腰打横抱起她,几个纵跃便上凤楼。
凤楼四面环廊,中间是富丽堂皇的暖阁,供人休憩。
韩钧推开一扇门,进到暖阁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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