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化脓引起的,不由心下一沉。
韩钧闻到了陈蔓身上幽幽的香气,他缓缓睁开眼,虚弱地笑,“阿蔓,我还以为我是在做梦呐。”
陈蔓看他那迷蒙的眼神,分明是有些烧糊涂了。
她和秋叶一起合力扶起来,韩钧,扶着她往院子里走。
韩钧手臂搭在陈蔓肩膀上,身子全压在媳妇这一边,撑着身子半点不舍得媳妇受着累。
陈蔓看他身上破破烂烂的锦袍,沾满了灰尘草屑,不由皱眉。
最终,她还是忍受不了,帮他将袍子脱了。
韩钧十七年没得阿蔓如此服侍更衣了啊,站在那里咧着嘴直笑,以前更衣时,阿蔓总是低着头,脸色涨得通红。今日看着,她虽面色平静,脸颊却是泛着杏花粉色。
待得脱掉锦袍,只剩雪白中衣,韩钧不待陈蔓开口,便很自觉地虚弱地爬上了床。
终于,他成功地躺在了阿蔓的床上。
他舒坦地伸展开四肢,整张床便让他占满了,阿蔓的床香香的,真舒坦啊。
陈蔓皱眉,想要让韩钧下来,却听他鼾声响起,竟是睡了过去。
她伸手解开他伤口上的布条,此时方发现,布条分明是湿的,再看他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被水泡得发白,化了脓水。
陈蔓手里握着布条,看着床上脸色通红呼吸沉重的男子,眼圈通红,“你这又是何必?”
秋叶进来,轻声道,“夫人,斋饭要凉了,您先用膳?”
陈蔓摇头,“我知道院子外面有府里的侍卫值守,你去寻他们,要烈酒和金疮药过来。”
秋叶也不解释,应下出了禅房。
她出了院子,轻松便找到了文管事和韩青,跟他们说了国公爷的情形。
文管事他们早就知道国公爷情形不太好,也知道他去小溪边做了什么。可国公爷警告他们,不要多管闲事。
两人不约而同地摇头,没有酒,没有金疮药。
秋叶无功而返。
陈蔓也没有再强求,她让秋叶研墨,写了三张单子,“你去寻主持照着单子各抓三副,这些药材都常见,她们这里定然常备着。”
秋叶昨日便见识了自家夫人的医术,随手采摘的野草便能止血。她此时见着单子上密密麻麻的药材名字,也不觉得太过惊讶了,她拿着单子去寻庵堂的主持,很快便将药拿回来了。
陈蔓挑出来两包药给秋叶,“这一包加水慢煎,另一包加一盆水煮成半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