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保住了,可崩漏之症却一直不曾根治,每日下红不止,浑身痛不欲生。对否?”
这话听在韩钧耳中犹如有惊雷在耳畔炸裂,他震惊地看向陈蔓,五内俱崩,“阿蔓……”
陈蔓却是颇为淡然,淡声道,“大师说的大致没错。”
那次改头换面,她在昏迷中听到庆明帝斩钉截铁的三个字,“必须换。”
她虽对自己的病情束手无策,可她是懂医理的,她知道那个时候换脸,无异于要了她半条命。
所以这十七年来,即便赵承彻对他呵护备至,她却从没觉得他是真心待她好。哪怕她的生活中只有他一个男子,朝夕相处之下,她也不曾对他动心过。
甚至潜意识里,她对他有种排斥和厌恶。她彼时也不知道,自己不惜代价要守护的到底是什么。
玄智大师又道,“以那神医的医术,虽不能解你病痛,不能让你活得长久,却可根治你的下红之症。可你却一直未曾痊愈,是为何?”
陈蔓惊诧地抬眼看玄智大师。
她没想到玄智大师竟将这个都诊出来了。
玄智大师念了一声佛号,“施主在喝着那药的同时,又悄悄给自己加了几味药。天长地久之下,彻底败坏了自己的身子。对否?”
陈蔓垂眸沉默。
韩钧揽过陈蔓的肩膀,哑声道,“阿蔓,你为何如此傻……”
为了那所谓的贞节赔上性命,当真值得吗?
陈蔓没有做声。
虽说因着下红不止的缘故,赵承彻不曾得逞过。可十七年来,他们又有多少个日夜是同塌而眠。
她的清白,又怎么算得上还在呢?
苏柏简直不懂这两口子了。
一个不肯说,一个不明白。
“人家心里有你,就算忘了前尘往事,潜意识里还记得你,拼了命地为你守身如玉呢。定国公,你若不好好待人家,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韩钧寒着脸,她关注的又岂是这个,“本公只想阿蔓好好的,旁的都不想。”
听着玄智大师说得那般凶险,阿蔓又同时给自己下着毒,他不敢想象阿蔓的未来会是如何。
韩钧看向玄智大师,“大事医术高明,阿蔓身上的毒可解得?病痛可能消了?”
他还有一句没问,阿蔓可能活下来?
他几乎已经预料会得到否定的答案。他那失而复得的幸福,此时被击得粉碎。他不知道阿蔓若是走了,他还有没有力气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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