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结结巴巴道,“你,你要作甚?”
赵承渊轻笑,“你说呢?”
“我……”
韩攸宁只说了一个字,那红艳欲滴的唇便被堵住了。
他的唇很薄,很软,辗转吸吮,纠缠。
成亲这一年多来,他的吻技愈发纯熟。他但凡想要出手,韩攸宁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而今日这次,赵承渊有心将赵宸留在攸宁心里的影子驱逐干净,更是不遗余力。
他的吻温柔缱绻,又带着几分霸道,似能摄人魂魄,带着韩攸宁进入一种混沌状态,轻飘飘的,不知今夕是何年。
在她身子虚弱无力时,撞到了矮几上的茶盏,清脆的哗啦声起,将她的神志拉回来几分。
她推开他,面红如潮,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颤着手去扣衣襟上的扣子。
赵承渊好整以暇地笑看着她,“扣了作甚,一会还不是要解开。”
这种孟浪的话从谪仙口中说出来,谁信?
饶是韩攸宁与他成亲一年多,也没见过他如此孟浪。
她瞪了他一眼,“现在天还没黑透……”
她这颇嗔怪的一眼,因着染了未曾褪去的情,欲,看在赵承渊眼里,便是媚眼如丝,分外诱人,也分外可爱。
赵承渊哈哈大笑,猛地推开两人之间的矮几,桌上的杯碟发出叮咣的乱响。
他欺身上前,长臂一探将她抱在怀里,“傻丫头,管旁人怎么想作甚!”
韩攸宁一阵天旋地转,便被他打横抱起,下了矮塌往拔步床大步走去。
赵承渊将韩攸宁放到拔步床内,手臂一挥,凤穿牡丹的幔帐便落了下来。
遮住了一室旖旎,无限春光。
待得叫水,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沐浴之后,韩攸宁躺在床上瘫软如泥,连瞪赵承渊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现在已经有五个月身孕,整个孕期赵承渊都很顾及她,很少与她亲热。
哪怕是有时情,动,也是浅尝辄止,从不肯放纵。
玉娘还曾取笑,“晋王看着是个厉害的,也不知他是如何忍得住的。”
她想起赵承渊偷偷吃的那回春丸,却觉得他应该不是那种“厉害”的。
可方才,她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这一晚上自是情深缱绻,其中温情不足以为外人道也。
那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天地间就似只有他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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