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官携手,孤零零的,很可怜。
他眼中冰封千里,看着身着喜服的太子,“她便是定国公府大小姐?”“她的嫁衣,为何不是大红色?”
他刚刚从战场上下来,身上煞气未散,嗓子被戈壁滩上的黄沙磨砺得沙哑,说话时难免有些严厉。
大殿内观礼的宗亲跪了一地,应该是被吓到了。
赵宸对他的到来很是意外,毕竟晋王府与京城三千里之遥,哪怕是他以最快的时间得了大婚的消息,也得在四五日之内赶三千里路。
可太子不知的是,他是从更远的西北赶来。
对于他问出的这两句话,太子很惊讶,他极快地看了攸宁一眼。
不过太子还是有储君的沉稳,平静回答他,“七皇叔,这是皇祖母的懿旨。您先稍坐,孤一会便来给您敬酒。”
婚礼继续进行。
太子携着太子妃的手缓缓走在前面,在端庄喜庆的礼乐中,离开了大殿。
攸宁拖曳着浅红的嫁衣,走得小心翼翼,唯恐一个不小心踩到裙摆,摔下台阶去。
这便是她为自己寻的夫君吗?
这便是她说的天下最好的男儿吗?
攸宁的喜房在太子府一个很偏僻的小院子,在太子他们伉俪二人进了主院后,攸宁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她站在原地,看着太子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正院,也不知红盖头遮掩下的她,到底是什么表情,又是在想什么。
有全福人上前提醒,攸宁方移步,一个人走完进入喜房的路。
那个院子很小,四周虽挂了红灯笼和红绸缎,不过比起正院的隆重和热闹,就显得很敷衍。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攸宁一个人静静坐在喜床上,喜房里一个人也没有。全福人在送下她后,象征性地说了几句敷衍的话便走了。
她这里,没有撒帐,没有人喂她吃早生贵子羹,夹生饺子,也没有人挑开她的红盖头,与她喝合卺酒。
这一夜所有的热闹都在正院。
赵承渊回晋王府一趟,拿出来两年前为她备的合卺酒,悄悄潜入喜房,将桌上内务府备的合卺酒给换掉了。
这个酒口感温和,她喝了不会那么难受。
攸宁坐在床上等到很晚,等到外面的喧嚣散尽,她自己揭开红盖头,喝了半壶竹酒。
她不胜酒力,很快便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她脸颊绯红,带着很浓的悲伤,喃喃地问着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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