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年轻女修反而不多说了。
老妪将空了的茶盏轻轻放至桌上，年轻女修会意，提壶续上热茶。
“景阳。”
老妪目光越过袅袅茶烟，落在青年身上，“遇事先不要急着下定论，沉住气，多思量。”
景阳不解：“祖师奶奶，难道此事还有隐情？”
年轻女修终于受不住自家师弟的愚蠢，放下紫砂壶，目光直视景阳，开口问道：
“无垠之境各族乱战一事，你怎样看？”
景阳蹙眉更深，思索片刻后答道：“无非因利，因欲罢了。”
“据我所知，无垠之境一直如此。”
“弱肉强食，互相倾轧。”
“无非最近形势变得更严峻些罢了。”
年轻女修摇头，“那只是表面原因，实则根本，此次乱战，背后皆有我祖地修士推波助澜。”
“你又如何看？”
景阳双目圆睁，身子前倾，险些撞翻案几上刚刚放下的紫砂壶。
他猛地拔高音调：“怎么可能与我祖地有关？”
年轻女修道：“没什么不可能的。”
“这些事你稍微打探一下也就知道了，并不算如何绝密。”
景阳仍是难以置信，“可是他们大战，对我祖地有何好处？”
“若是真的，那他们在祖地引来雷劫，岂不还成了复仇之举？”
老妪失笑，“谁说是复仇？”
“也可能是自救啊。”